春招结束后,顾山河一刻都没有闲着。
第一时间领取精英弟子法袍,随后在精英院的角落,分到一个小院子。
……
第二时间,他去左护法的洞府,拿到了傀儡术秘籍。
至于那尊炼气三品傀儡,需要顾山河把傀儡术掌握到小成,才能拿走。
倒也不是左护法为难他,傀儡术掌握不到小成,都没能力催动傀儡旗。
……
第二天晚上。
白车雄来找顾山河。
两个人在小院里聊了半个时辰。
随后,白车雄推开院门,直接就跑了。
有人遇到白车雄,他一个熊一样的男人,居然边跑边哭,嚎啕大哭的那种,比小媳妇被恶婆婆当街殴打还要委屈。
肯定是忘恩负义。
顾山河发达了,瞧不上以前的好兄弟。
老套路了。
弟子们背后嘀嘀咕咕,暗骂顾山河忘恩负义。
更何况,你一个紫纹弟子,地位根本就不稳固,严坤伟他们虎视眈眈,随时可以去挑战你。
还有个鲁初雪,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你嚣张个什么!
……
殊不知!
白车雄离开时,手里攥着三颗六月丹。
顾山河把三颗丹药全部给了他。
白车雄拒绝,顾山河根本就不给机会。
“顾师兄,你等我几个月……我一定和你做邻居。”
当天夜里,有人在后山听到白车雄在鬼叫。
……
大清早,顾山河来到路耀雄居住的洞府。
可惜,副宗主和六长老一起离开宗门。
六长老知道顾山河要来,令人把进阶篇的详细注解,交代给他。
有了注解,修行速度可以快一些。
大长老的两个孙子,不可能善罢甘休。
……
外宗有个女弟子,给顾山河送来一封书信。
写信人是杨春瑶。
顾山河冷笑!
这个女人,肯定是见我拿下精英弟子身份,想再续前缘。
一旦和精英弟子结成道侣,外宗弟子就可以继续留在宗门,不必被派遣去营地。
哼!
嫌贫爱富的女人,看我如何打脸你!
顾山河连台词都想好了。
结果,人家杨春瑶只是道歉。
仅仅只有道歉。
而且杨春瑶昨天已经离开宗门,走的急切,所以只能书信道歉。
白星宗风雨飘摇,听说最近又惹了城主府,他们在很多营地的生意开始混乱,各大宗门分食血肉,鸿山宗自然也不能落后,大量弟子被紧急遣送出去。
自己狭隘了。
……
“接下来,就是等着领这个月的灵石!”
顾山河在宗门里闲逛着。
有了归属,难得宁静一会。
精英弟子和外宗不一样,不需要去山下完成各种繁琐任务。
除非是一些棘手事情。
其他时间就是修行。
如果灵石不够,可以向宗门借。
只要你突破到上院,借来的灵石一笔勾销。
突破失败也没关系。
等你被派遣到营地,就可以慢慢赚钱,还宗门这些灵石。
“咦……你是那个……叫……”
顾山河突然遇到一个故人。
叫什么来着……
六个紫纹弟子,最水的那个兄弟。
“顾师兄贵人多忘事,我叫皮凯丰!”
皮凯丰笑道。
“哈哈,记得,记得!皮师弟这是准备去哪?”
顾山河问。
这兄弟急匆匆,好像还有点急。
“顾师兄你还不知道?”
“鲁初雪要离开宗门,可他已经是鸿山宗的弟子,只能去走一遍阳关生死道。”
皮凯丰道。
“阳关生死道!”
顾山河愣了一下。
春招考核的时候,有个白星宗弟子,就是过了生死道,又来鸿山宗。
“刚入宗门,为什么就要走?”
顾山河好奇。
“唉……”
皮凯丰看着顾山河,不说话,但眼神里全是话。
“因为……我……?”
顾山河这才回过神来。
“大概……可能……应该……是这样吧!”
“我略懂一些面相,鲁初雪油腔滑调只是一张面具,他本质是那种顶级孤傲之人,不会允许自己屈居人下。”
“鸿山宗被你压了一头,他就换个宗门,去压所有人一头。”
皮凯丰头头是道。
“你还懂面相?”
“那你看看,我是个什么面相?”
顾山河好奇道。
“说实话,我观察过你,但我真的看不出来。”
“我回去翻了翻书,你的面相,书本里找不到相对应的内容。”
皮凯丰苦笑。
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书里说,顾山河已经是死人了。
又翻了一遍,顾山河是个鬼。
再翻一遍,顾山河又是个妖怪。
每一遍都不一样,他都有点神经错乱。
“但是严坤伟的面相,就比较正直,多愁善感,对胜利其实没那么大执念。”
“反而是严坤啸,心肠狭隘,意志坚定,为了目标不择手段。”
“这两个人的长孙位置调换一下,就真的完美了。”
皮凯丰补充道。
……
阳关生死路。
走出去之后,和宗门恩断义绝。
每个宗门都有类似的阵法,有人死在了里面,有人出来之后彻底废了,很少有人能完整的走出来。
鸿山宗对待弟子宽厚,很少有弟子走这条路。
再加上鲁初雪刚入宗就退宗,还有紫袍弟子的身份,就更加引人注目。
顾山河抵达的时候,鲁初雪已经走了一半的刀山火海。
严坤伟和严坤啸两兄弟也在观看。
两兄弟仿佛有仇一样。
听了皮凯丰的分析,顾山河专门看了眼两兄弟。
果然,严坤伟时不时看一眼堂弟,眼里有些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而严坤啸目视前方,眼里只有鲁初雪,生怕错过一点点细节。
面相学,有点东西。
……
鲁初雪成功!
他活着出来了,虽然浑身是血,但那张脸还是玩世不恭的笑意,有时候像茶楼的伙计,有时候像勾栏听曲的公子哥,有时候又像个诈骗犯。
“老顾……你也来了……”
鲁初雪看了一圈周围,最后径直朝顾山河走来。
“终于不是你师弟了,等我换了宗门,再去打个显赫名声。”
“醒龙府宗门会战,咱们再较量一下高低。”
鲁初雪血淋淋的爪子,拍在了顾山河崭新新的道袍上。
顾山河怀疑这畜生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
“走了!”
“江湖路远,诸位前同门,有缘再会!”
鲁初雪擦了擦满脸鲜血,潇洒离开宗门。
……
“都散了吧,时光珍贵,一个个不知进取,只知道看闲事!”
大长老突然出现。
呵斥声落下,所有弟子一哄而散。
……
“爷爷!”
严坤伟和严坤啸走过来。
“坤伟,你心思细腻,又重感情,鲁初雪虽然入门一天,但你也把他当同门,走了肯定多愁善感。”
“无需这样,缘聚缘散,鲁初雪这种人野心大,不值得深交。”
“他走了,你也少一个劲敌。”
“你现在打不过顾山河,但不代表一个月后,还打不过他。”
“修行路漫漫,你还年轻。”
大长老拍了拍严坤伟肩膀。
“是,孙儿明白!”
严坤伟点点头。
他看了眼堂弟,希望爷爷也鼓励几句堂弟。
可惜,爷爷什么都没有说,看都没有看一眼弟弟。
输了三颗六月丹,又丢了脸面,爷爷对堂弟很失望。
……
“年轻!”
“呵呵,我严坤啸不年轻吗?”
“我比严坤伟还要年轻啊。”
“看不起我,谁都看不起我!”
“既然你们瞧不上我,那我偏偏就要最争气。”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处,让你们知道,我才是最值得培养的继承人。”
严坤啸捏着拳头,准备找二长老一趟。
很早之前,二长老就来过一趟。
大长老掌管着鸿山宗很多机密,只要把机密偷出来,二长老就会送来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