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佣人阿姨从里面出来,看到英俊帅气的夏渊后双眼一亮。
“是晴小姐的同学吧?”
“对。”
“快请进!”
夏渊跟在阿姨身后,很快走进了别墅的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很大,有一百多平米,西方贵族式装潢风格,金碧辉煌。
天花板上有五个与墙角呈对角十字型的华丽吊灯,洁白的墙壁上挂着不少大幅或小幅的油画,陈设的镀金家具颇显奢华。
就连地上,都铺着花纹繁复的红毯。
还有正对大门、往两边弯旋、铺有红毯的旋梯通往二楼、三楼。
总的来说,就是“富贵奢华”。
刚走进来的夏渊,目光掠过几张金布沙发上的十几个年轻人,没有看到楚南晴,应该在楼上。
男的都穿着正装或燕尾服,女的则是各色礼裙,十分体面。
他要是穿一套休闲装束过来,确实不合适。
“夏渊!”
同样收到邀请的四个高中同学迎了过来,两男两女,都是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好奇我怎么还没死?”夏渊嘴角一抽。
三个同学面面相觑,另一个短发小个子、穿着粉嫩礼裙的圆脸女生笑嘻嘻否认:“不不不,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帅!”
“你身体怎么样了?”两男生中,那肩宽背阔、体格强壮的英武男生用拳头轻捶了一下夏渊的胸肌,见夏渊居然纹丝不动,双眼一亮。
“好家伙,你这身体又更结实了?”
他刚才那一捶看着轻,其实力道足以把一个普通成年男性捶的后退几步。
夏渊却纹丝不动,说明体格远比普通成年男性强壮!
“我叔婶前几天送了我一瓶『生命源质药剂』。”夏渊微笑点头,找了个无懈可击不会被怀疑的理由。
这个英武男生叫龙战,和他关系不错。
家境优渥,已经是见习战士,将来成为超凡战士板上钉钉。
“你喝那个?”龙战皱了皱眉,“我听说患上枯萎病的人喝『生命源质药剂』,反而会加速枯萎病的发作和蔓延。”
夏渊:……
枯萎气息会和身体抢生命源质?
“没事,我喝了之后身体更好了。”他笑了笑,“去那边沙发上坐吧。”
“好。”
五人在客厅右下角蒙着金布的沙发上坐下,一边喝着香槟一边闲聊起来。
其他区域的沙发上则是坐着十来个出身优渥的“公子千金”,手上端着香槟,不时朝这边看来,低语轻笑几声。
“真晦气。”左上角一个穿燕尾服、将头发染成金色的年轻男子,突然朝夏渊这边啐了一口。
“小晴在想什么,居然请这么个病源体来?”
“白泽,这可不是在你家,收敛点儿。”他右手边那位黑礼裙女士看了夏渊一眼,低声劝说,“再说枯萎病又不会传染,你害怕离远一点就是,何必冒犯主家?”
“我不怕。”白泽冷哼,斜睨了夏渊一眼。
“我就是觉得晦气,生日宴会就差他那一个吗?”
“你懂个锤子。”萧莺轻哼,朝夏渊看了一眼,微笑眯眼,“他八岁就被确诊感染枯萎病,现在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你不觉得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
“那又怎样?”白泽冷呵一声,语气不屑,“只是现在抗枯萎药剂牛逼而已,能抑制住细胞木质化的蔓延速度。”
“那又怎样?”萧莺原话奉还,“其他能撑十年的都躺床上不能动了,就他还活蹦乱跳跟个正常人一样,还不够特别?”
白泽无言以对,只好从面前的镏金方桌上拿起一杯香槟,转移了话题:
“宴会什么时候开始?早知道晚点再过来了。”
“7点开始。”萧莺没有继续追杀白泽,也从桌上端起一杯香槟,细品起来。
夏渊确实有些特别。
长的也挺帅。
但还入不了她的眼。
她为夏渊说话,只是不想白泽太过分,败坏宴会众人的兴致。
“我听说李诚家被灭门了,你们知道不?”白泽压低嗓音,忽然说起江庭区里发生的那件灭门凶案。
“疯了吧你?”萧莺横眉瞪眼,抬手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
“说话不过脑子?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对不起,我错了,我闭嘴。”白泽急忙捂住自己的小破嘴,低下头去。
同坐半圈沙发的另外四人相视摇头,都在心里捏一把冷汗。
灭门凶案发生在江庭区,凶手却还没抓到,说明他们也可能遭遇危险,难免心生恐惧。
“听说战士学院的副院长今晚也要来,这个总能聊吧!”白泽又抬起头,像是要找回面子。
这个事萧莺他们还真不知道,面面相觑。
“副院长?”
“是小晴爷爷那辈了吧?”
“他们年轻时是战友。”白泽嘿嘿一笑,面有自得。
“据说是来收小晴为徒的,咱要是表现好一点,说不定也能一起拜师呢!”
萧莺几人心中都不禁一动。
那可是战士学院的副院长,要是能拜师,以后在战士学院都可以说横着走了!
不久后,临近七点,又进来了不少参加宴会的宾客。
其中不乏年长的夫妻,都是衣着得体、气度不凡。
穿一袭温婉蓝裙、墨发飘洒、天仙下凡似的楚南晴,笑意温柔,仪态优雅,挽着美丽端庄、穿黑色礼裙的妈妈臂弯,从旋梯上款款走下。
让在场的女性心里都不由生出嫉妒心来。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更让男性心生爱慕和憧憬,不少人目光痴迷。
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配偶……
夏渊和龙战几个同学一起起身,微笑看向楚南晴。
楚南晴笑盈盈向他们招了招手,便将目光放在别处。
虽然邀请了他们这几个要好的高中同学,但她的主要客人明显是那些“同层次”父母辈的亲戚好友,以及二代圈的朋友熟人。
他们的层级还差太远了,也就龙战家境优渥一些,仍够不上富豪的门槛。
下到一楼大厅后,楚南晴母女俩便和来赴宴的宾客们寒暄交谈起来。
看着她们和“高端”宾客们有说有笑,除夏渊外,龙战四人都不禁有些心塞、自卑。
在学校里是感受不出家境差距来的,至少没那么明显。
只有出了学校、走进人家的豪宅,看她和那些“有钱人”有说有笑,才会意识到能在学校和她这样的富家千金成为“朋友”,其实只是特例。
夏渊当然不会心塞和自卑。
几天之前他可能会,现在只道是稀松平常,不值一提。
钱,他会有的。
力,他也会有的。
楚南晴家再有钱,不远的将来,也会被他轻松超过。
和那些富豪以及二代们打过招呼后,楚南晴也没忘了夏渊这五个同学。
她和妈妈低声耳语几句,便放开妈妈的臂弯,微笑朝这边走来。
她妈妈则是朝这边五人看了一眼,便又和面前的中年夫妇有说有笑起来。
夏渊微微眯眼。
她妈妈和在场的其他人有说有笑,却不愿一起过来打个招呼。
装都不肯装一下。
这大概是来自“上等人”的、隐形的傲慢和轻视。
宁愿和“上等人”们多说十句话,也不愿和他们这些“下等人”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