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准备好……灭火了吗？”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眼神却温柔得令人心颤。
顾平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无法抗拒的风暴之中。
狂风暴雨都拍在他的脸上。
理智在顷刻间崩塌。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沙哑，“二姐，你别逼我……”
“逼你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欺负自己的姐姐……自己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让他的大脑猛地一颤，顾平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反客为主，将她拉入怀中。
须臾之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然后距离变为负数。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暧昧。顾倾城微微仰起头，眉头轻蹙，眼角带着泪珠，“终于忍不住了？”
顾平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所有的犹豫和克制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像是在诉说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顾平伸手轻轻擦去倾颜眼角的泪珠，动作始终都很慢，“倾颜……”
“嗯。”
少女的声音还要软糯一些。
她完全臣服了。
顾平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他以前也曾幻想过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情，是的，的确畜生地幻想过，想过这种被彻底的温暖包裹，想象过自己能够深深得到倾颜。
此刻真正占有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好好的疼爱着，一点都不愿意浪费了这动人声色。
忽然。
他被分开了。
少女把脑袋埋在膝盖间，灵活的手从纸巾盒里拿出来一抹雪白，又顷刻之间染红。
“你去姐姐那里，现在就去吧……”
顾平疑惑了片刻之后，就想明白了她的想法。
只好开口，“那好，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说完之后，他仗剑出门，走进了主卧。
顾倾城此刻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很是安静。
看到他进来之后，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机放下，灯光调暗，看着顾平雄赳赳的样子，她心头一痛，“你倒是杀气十足……欺负完一个，又来……”
夜色漫过窗沿，暖黄壁灯常亮。
顾倾城指尖猛地划过他绷紧的脊线，又缓缓松开。
她的脑海里是小时候带着弟弟从田埂的一端飞快的跑到另一端，有时候顾平会摔倒在田地里，一身的泥，哇哇的哭鼻子，她会一边嘲笑一边把他带回家，顾倾颜则是在后边安慰他，给他擦身上泥……三个小孩最后会坐在小河边上洗掉泥巴，她们两个都在帮他，害怕他一身泥回家被婶子打。
顾平意识模糊了，晕了。
五个回合后。他瘫坐在主卧的门外，靠在墙上，提现了5点健康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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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精神恢复，再次走进房间，帮她两人盖好被子。
说起来，虽然幸福，但是体验并不怎么好，如果不是他的体力强劲，这五个回合简直找不出一些乐趣来、
这样的少女最是纯洁，也最是无趣，她们会轻而易举的被伤害到。
他难以畅快，但心里依旧舒服的无可奈何。
顾倾城的身段极美，如果穿上瑜伽裤，必定是完美到极致的身材，让他沉迷其中。
倾颜纤细柔弱，也别有一番柔和。
清香酱香，皆是回味悠长。
坐在沙发上，现在已经夜了两点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困意，打开抖音，刚刚刷到两个短视频，他发现宋婉清竟然在线。
嗯？
他很是疑惑，发过去了一个：“？”
“男友？你也没睡吗？”少女回的很快。
顾平，“婉清，你失眠了吗还是……”
“不知道，今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心里总是好难过，一阵空落落的，就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也无法入睡……顾平，我想你……”
少女打完字之后，发了一张，她脸色冷白躺在床上的自拍。
顾平低头看着她发过来的这段话，沉默了片刻，“不要想太多，换了洗发水或者床单被罩都会让自己熟悉睡眠环境发生改变，平静的适应片刻之后会很快入眠的。”
“嗯，那……你怎么也没睡觉呢？”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起床蹲厕所，刚好打开的抖音，看到你在线……婉清，要我现在去陪你吗？”
少女发过来了视频通话邀请。
顾平吓了一跳，急忙回到自己的卧室，严丝合缝的关上房门，钻进被窝之后才接通。
两人对视。
少女在那头点了点屏幕，“去完厕所了吗？”
“嗯呢。”
“吃东西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吃坏肚子了，少吃凉的和辣的。”她说。
“我知道，不过晚上咱俩吃了一样的晚餐，为什么你没事呀。”
“顾同学，你吃的比我多很多哦。”
看着视频里的少女，顾平躺在被窝里不由得夹紧了被子。
想起白天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他有些期待天命早点到来的同时，心里也会生出些许愧疚。
他本来觉得把最好的最原本的都给婉清。
但人总是跑不过形势，他没有抓住婉清，婉清也没有抓住他，两人在这件事情都错过了。
“早点睡吧，清。”
“你也是。”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两人还是在深夜的电话里煲了一个小时情侣电话粥。
暖暖的，电话两头的人都心思蔓延。
直到顾平看到婉清是真的困了之后，他才决定挂断电话。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
他回到二姐的卧室，揭开被子，钻进了被窝，温暖将他裹挟。
他的目光停滞在那些卫生纸团上，又忽然明白，他如果对婉清愧疚，岂不是更对不起倾城和倾颜？
“嗯？我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啊，我现在怎么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呢？李雅明天还等着爸爸的大奖励呢！”
一瞬间，他万念俱通，神清气爽。
已经决定要做坏人，干嘛要在这个过程中反复的内耗，自我批评呢？
太贱了。
把自己骂了一通之后，顾平瞥见熟睡中倾颜白皙的侧脸上粘着几根发丝，他又觉得自己身体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