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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皇上,长毛要完,洪秀全杀了姬督!(求订,求票)

今儿个「天父皇上帝」仿佛还在和太平天国闹不痛快,那雨啊,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倒,整个天京城都被裹进了一片雨帘子里头。国会山脚下那十几块告示牌依旧冒着大雨戳在那儿呢,上头贴着前一天国人大会刚通过的决议。也不知道是雨大得能把人冲走,还是这连着好些天的国人大会,大夥看得都审美疲劳了,反正今儿冒雨跑告示牌这儿来瞅一眼的国人没几个。按说平常在这儿扯着嗓子念告示的讲师,这会儿也不知道溜达到哪儿「摸鱼」去了,就剩下几个既心系天国大业,又认得几个字的热心肠国人,还在雨里里面关心国家大事儿。

英国公使文咸和法国公使布尔布隆这俩「洋兄弟」,虽说不是太平天国的自家人,但这些人也紧盯着这场在他们眼里能决定中国乃至东亚前途命运的国人大会。

瞅见国人大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上那场闹剧后,这二位虽说没再跑去国会山现场,看那个「跳大神国会」瞎折腾,但每天国人代表们议完事第二天,他俩准带着翻译,跟上班打卡似的,到国会山下瞧告示牌,风雨无阻。

今儿告示牌上贴的,那可都是「硬货」:「设立直隶省丶直隶府丶镇守省丶镇守府的决议」丶「设立军师会议及其附属机关的决议」丶「组建直属军师会议的陆军五军及南洋舰队的决议」,还有「中军丶前军丶后军直属东王丶西王丶南王的决议」,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在天国国人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塞廖尔,您看这次的国人大会,是不是给太平天国埋下了内战的『祸根』?太平天国那位吴王殿下,往后还能不能跟咱长期合作?」法国公使布尔布隆听完翻译叽里咕噜把那五个决议翻完,一边和英国公使文咸共撑一把伞,往马车那边挪步,一边低声交谈了起来。

文咸微微一点头,嘴角一勾笑道:「您说的没错,这次太平天国的国人大会,差点就开得打起来了,好在最后险险过关,达成了协议。可形势依旧严峻,一个中央势弱,三个藩王势强,这就内战的隐患啊!」说着,他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要是这时候来点外力搅和一下,比如挑唆三个藩王跟中央作对,或者怂恿中央收拾藩王,那可不就得爆发一场内战!」

法国公使布尔布隆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这种搅屎的活儿,你们大英帝国最在行,不就想当幕后黑手嘛。」嘴上却轻轻应和着点了点头。

「不过太平天国最大的危机,恐怕还得是那位吴王想当皇帝。」布尔布隆这法国佬,自己对拿破仑三世当皇上那可是死心塌地拥护,这会儿却突然叹了口气,「在这个国家,以前但凡走到吴王目前所处位置的,哪个不想再进一步?」

文咸跟着点头,脸上带笑:「没错,罗耀国这个『先知』现在都快把洪秀全的神权『偷』光了,夺了他的天王之位,或者当皇帝,那是迟早的事儿。真到那时候,他不得跟东王丶西王丶南王混战一场!说不定还得把天国中枢里那些不听话的王侯都给『清洗』一遍……」

「那我们怎麽办?」布尔布隆追问一句。

文咸嘴角一咧:「我们当然得支持他称帝了!」「支持他称帝?」布尔布隆先是一愣,脑子一转,立马明白了这位英国公使兼英王御用「搅屎棍」的心思,「塞廖尔,你意思是太平天国迟早会严重侵犯我们在东亚的利益?」

文咸嘴角一撇,冷笑一声:「实际上,他们都已经在侵犯了!」

「你指……」布尔布隆追问。

「我们的货物,到现在都没法在太平天国的地盘上自由进出!」文咸语气冷得像冰块,「照目前的形势,没准再过一阵,连上海那点小市场都得对我们关闭!」

「哦,你说鸦片啊?」布尔布隆试探着问。

文咸没搭腔,接着说:「还有,罗耀国派到海峡殖民地的领事官员罗大纲,前几个月带着几百个太平天国的武装分子,搞了一场不宣而战,伏击了荷兰东印度当局的军队,还在婆罗洲的兰芳共和国内策动政变。荷兰人已经暴跳如雷了……」

布尔布隆挑了挑眉:「那他们打算怎麽报复?和太平天国打一仗?」

文咸语气依旧冰冷:「荷兰人准备再集结力量,攻打婆罗洲上的华人国家。而太平天国这扩张的苗头,我们必须认真对待!」

布尔布隆耸耸肩,一脸无奈:「可我们现在不还得利用他们这股扩张冲动,今天我们不还得去找罗耀国,商量太平天国派兵去跟俄国佬打仗的事儿?」

文咸又是一声冷笑:「现在是用得着,可用完了,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布尔布隆嘴角一勾,笑了笑:「好在还有大清呢,听说他们最近也在搞君主立宪改革?」

文咸随口应道:「但愿他们能比太平天国干得漂亮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走到了一辆西式四轮马车跟前。一个头戴大礼帽丶身披雨衣的印度车夫,眼尖得很,瞅见他俩过来,麻溜地拉开车门,点头哈腰把两位公使请上车,操着一口咖喱味英语问:「先生,您想去哪里?」

「去吴王府!」文咸一声令下,跟布尔布隆一块儿钻进了车厢。

在海上晃晃悠悠漂了好些日子,曾国藩丶郭嵩焘丶张裕钊这仨人,带着一群长随和护卫戈什哈,终于从「吉祥」号上挪了下来,踏上久违的大清国硬实土地。脚是踩实了,可脑袋还晕乎乎的,那股子晕船的难受劲儿还没缓过神来呢,就瞅见一辆四轮马车,在一队精神抖擞的练勇护卫下,「轰隆隆」地朝着码头这边开过来。这些练勇,身着「勇」字号衣,脑袋裹着青布,肩膀上扛着洋枪,队列排得那叫一个整齐。

马车刚一停稳,车门「哗啦」一开,从里头钻出个四品文官。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正是曾国藩的得意门生李鸿章。

这李鸿章如今可是津海关监督兼北洋练兵帮办,他的衙门和北洋练军大营都搁大沽口这儿扎着呢。「吉祥」号刚靠岸那会儿,李鸿章就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麻溜儿地带着一队北洋练军直奔码头。他可不是专程来迎接曾国藩的,而是跑来盯着津海关的税吏收税的。

他在恭亲王跟前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包大揽说能在津海关这位置上收多少多少税,可真到实干的时候,他也没什麽神奇妙招,唯一管用的笨法子就是亲自盯着那些「大鱼」,像排水量超三千吨的「吉祥」号,在他眼里那就是条肥得流油的「大鱼」,必须得自己亲自来守着点儿。没成想,这一守,就撞上了风尘仆仆赶来的曾国藩。

「老师!老师,哪阵风把您给吹来啦?」李鸿章眼尖,一眼瞅见被晕船折腾得瘦了一大圈的曾国藩,二话不说,拎着袍子,撒丫子就小跑过来,到跟前甩了甩袖子,「啪嗒」一声,行了个规规矩矩的打千礼。

曾国藩瞧见自家得意门生,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不过这会儿他可没闲工夫寒暄,一把拉住李鸿章,急赤白脸地问:「少荃,长毛他们自己打起来了没?」

李鸿章一听这话,当场就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我这老师不会是晕船晕傻了吧?咋问出这麽离谱的问题?」

「少荃,你快说呀!」曾国藩见李鸿章傻站着,又催了一嗓子。

「没,没听说他们自己打起来啊!」李鸿章回过神,赶忙回答。

曾国藩眉毛一拧,跟麻花似的:「那麽……有没有伪天王被废的消息?」请...您....收藏_(六\\\九\\\书\\\吧!)

「伪天王被……废?」李鸿章又懵了一下,「没有啊!长毛那边这两天不是在开什麽国人大会吗?」

「开得都打起来了!」曾国藩皱着眉头,满脸着急,「少荃,你这儿真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没,没听说啊!」李鸿章又是一呆,突然觉着哪儿不对劲,「老师,您咋知道……他们打起来了?」

「我……」曾国藩眼珠子滴溜一转,瞅瞅周围,好家夥,人多嘴杂的。他伸手一指马车,「上车……咱们车上说!」

「皇上哟,皇上!天大的好消息来啦!」

圆明园,海晏楼里头,咸丰皇帝正四仰八叉地在榻上眯瞪着呢,迷迷糊糊间,冷不丁就听见懿贵妃那扯着嗓子丶满是惊喜的动静。咸丰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跟没睡醒似的随口嘟囔:「啥好消息啊,一惊一乍的。」

「皇上呐,那长毛要玩儿完了!」懿贵妃跟只欢快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说道,「天津卫那边送来了曾国藩的摺子,您猜怎麽着?摺子上说,长毛搞的那个国人大会彻底砸锅啦,洪秀全那反贼,把姬督给宰了!」

「啥?把姬督杀了?」咸丰抬手挠了挠头,眉头皱成个疙瘩,「这姬督又是哪路神仙?咋听着这名字还有点耳熟呢。」

「嗐,就是洪秀全成天挂嘴边,说在天上的兄长,什麽上帝的儿子呗!」懿贵妃手一挥,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啥玩意儿?」咸丰跟被雷劈了似的,使劲揉了揉眼睛,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瞅着懿贵妃,一脸认真地问:「兰儿啊,朕没听错吧?洪秀全把姬督给剁了?他咋下的手啊,用的啥法宝?」

「听说是用一根啥朗努斯基之矛,噗呲一下,一矛就把姬督给戳得透心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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